下楼后,王珍珍看看着司机陪着梁嘉正朝车边走去,她停下脚步,王永的抱怨声立刻在耳边响起。
“还说平等对待,这亲生的就是和不是亲生的不一样,到了紧要的时候,还是向着自己的儿子,这本来是为我受伤讨公道的,公道没讨来,还被人给刷下来了。”
“好了。”王珍珍转身斥断,看着王永受伤的额头,即恨他的不争气,又是心痛。
“额头还痛不痛?”王珍珍关心地问,并抬手试着摸了一下。
王永眼底的厌烦一闪而过,硬生生的忍着火气,心中自嘲:他现在对自己的妈都得装孙子,真他ma的恶心。
“妈,我接下来怎么吧,也不知道梁炎栩会给我安排什么样的工作,他肯定会发了狠的整我的,要不然我还是别在公司里上班了吧。”
王永打心里对梁炎栩害怕。
王珍珍一听顿时来气:“你不上班你继续向家里伸手拿钱啊,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毕业了,你梁爸那里我已经说过不会再给你生活费了。
你这个经理也是我在你梁爸那里吹了半年的枕边风才给你弄来的,你也不知道做出点成绩来,这才被梁炎栩抓住了把柄。”
王永小眼一转,试探:“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