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越感觉手发凉,最后才她认命地开机,往老家拨通了电话,不管怎么样,她和他们之间还有一份亲情的牵绊。
就算他们不给她打电话,但是她打电话回去是责任。
“喂。”对面传出接通的声音。
施亦抿了抿嘴:“妈,我是亦亦。”
“哦,你有事么?”
“没事,就是感觉好长时间没有往家打电话了,所以往家打个电话。”
“哦,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你就在外面打工吧,对了,你过年还回来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放假,到时候再说吧。”
“嗯,也行,反正大家都是那几天回来,你的年龄也到了,好几家要给你说媒的,你到时候回来看看,要是人家有的回了的早,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让你早回来两天。”
“我们这请假不好请,到时候再说吧。”
“那行,那就这样说了,挂了啊。”
施亦张了张嘴,想要和对面多说两句,但见那边没有主动挂断,对着手机说“拜拜”两个字,就默默地挂断。
她抬头看着外面已经全黑下来的天,将自己缩在床的最里面,缩成一团,有点冷,心冷,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