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特招小女孩的喜欢的那种。
梁炎栩迈开修长的腿走了过去,在自己的父亲跟前站定:“爸,找我来什么事?”
吵闹声戛然而止。
宽肩窄腰的梁炎栩仿佛自带一股气场,他往那里一站,犹如一颗耀眼的恒星,让旁边的都黯然失色,自惭形秽的人往旁边撤了撤,不想与之站在一起,被掩盖了光彩。
梁嘉正自然知道他儿子好用的地方,立刻伸手指着刚刚叫嚣最厉害的降埠:“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欺负我兄弟,我当然要叫你来出头了。”
欺负你兄弟不该你出头吗?
梁炎栩内心吐槽,但还是要给他老子留几分面子,冷然地转身看向那些穿着白色蓝秀道袍留着短发的年轻人,声音轻淡笃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在被绑着被他父亲挡在身后的从珺则身上扫过,最后落到和他父亲同龄的从峰的身上。
因为现在文明的进步,卦堂也与时俱进,所以卦堂这些人除了一件袍子和辈分的排名,其他的一应都是现在人的打扮,除了一个特殊的家伙,从峰,至始至终都坚持传统道髻的人。
在头发中间挑起两缕黑发扎了两条辫子交缠一起在侧面的寒晴霜,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