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迷人的香味。
李宝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现在对女人敏感度上升到警惕。
“冠冕堂皇,蛇鼠一窝。”
其实他并不是被寒晴霜震慑住,而是感觉刚刚气势开的寒晴霜和刚刚与他卜卦的人的气息有些相像。
他也解释不清为什么,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来到帐篷外的寒晴霜刚走两步就被一个穿着大花长裙罩着黑纱的女人拉住:“小姐小姐,我看你刚从这个帐篷里出来,你想算什么,我告诉你,我这水晶球算命可灵了,不管你是想算将来的对象,还是你现在的工作,告诉你那就没有不准的。”
寒晴霜冷若冰霜地一抬手将吹嘘的女人甩到一边:“你这帐篷刚刚可租给旁人了。”
这罩着黑纱的女人看不出年龄,寒晴霜也懒得知道。
“没有啊。”女人顺口回答后,反应过来后,整理衣服抱怨:“不算命你瞎进什么,害我还以为生意上门了呢,看着挺漂亮的,谁知道居然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你最好留点口德,不然对你不客气。”
走出来的李宝玉正好看到寒晴霜威胁人的这一幕,立刻腆着肚子走上去取笑说:“寒小姐,这位就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