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炎栩点头,知子莫若父。
他慢悠悠地继续说:“舅舅后面还有一句话,只有先斩后奏,事情成为事实,你才会出十分力。”
“啊,我这是被我自己的老爹给算计了呗,好了,好了,我这就动员我所有的关系网,监视你那个继母。”
“不给我开绿灯吗?”梁炎栩好笑地问。
詹佳恒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切,你只要手续齐,生意合法,这开绿灯属于浪费资源,还是先监视捣乱的人比较好,当然要是有些部门里有人收受贿赂,给你使绊子,那就另说了,正好逮几条鱼。”
詹佳恒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垂头丧气地说:“我这是要回部队了,要不然我还能留下来,亲自对付那个施亦,那丫头虽然软弱了些,秉性还是好的,那长相也不错。”
“所以呢?”梁炎栩将笑容收起来。
“所以,所以我就打算追她呗,等追到了,以后就是我做主了,哈哈哈,什么阴谋鬼谋的还不得都先告诉我。”詹佳恒为自己的点子得意洋洋,而没有注意到脸色渐渐暗沉的梁炎栩。
“她不适合你。”梁炎栩认真地说。
詹佳恒根本不知道施亦认了师父的事情,所以他暂时不怪他的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