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刚坐上总裁她就出现了,要真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她为什么不放在你的身边,那不是更方便吗。”
梁炎栩认为詹佳恒说的也有道理,抬头朝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明天,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不能亲自帮你查,这件事情我也会找人帮你查清楚。”詹佳恒拍着胸脯保证,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今天来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詹佳恒看着梁炎栩坐回自己的桌前,像个老妈子似的啰嗦:“你说你呀当兵当得好好地,非得回学校念书,害的旅长现在看到我都是唉声叹气的,这毕业了旅长刚看到希望,想要再给你招进去,谁知道你又和你爸签了个什么对赌合约,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累,你根本不在乎他的这点破家产,你搅合什么呀?”
詹佳恒有时候想想,他就跟个老妈子似的替梁炎栩操碎了心啊。
“不在乎并不代表不要,我的东西,就算给人,那也必须我自己送。”梁炎栩眼神坚定,更带着一抹狠厉。
詹佳恒看着气势凌然的梁炎栩,更了解他的脾气,已成事实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再劝,既然赌局开始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赢。
詹佳恒朝梁炎栩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