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心好受了些,同时她沉重的眼皮紧跟着闭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梁炎栩抓着施亦犹如冰块的手,将她身上的外套紧了紧,这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身上的温度居然一点也没有回暖,如果不是他已经知道半条命的事情,他都要以为她搂着的是个尸体。
他好像心痛了。
朦胧中听到人奔跑的声音,施亦睁开了眼发现声音是着急忙慌奔向重症监护室的医生护士。
施亦连忙紧张地站了起来,但是奈何身体无力,腿一软重新跌回了梁炎栩的怀里,施亦的脸微微红了红。
赵天师神出鬼没地在旁边咳嗽一声,在施亦的额头一点:“咳,我说,人我救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施亦瞬间感觉力量回到身体里,她点头,又有些不舍地看向病房:“可不可以让我等他醒了。”
“真麻烦。”赵天师抱怨了一句,转脸看向梁炎栩:“你跟我来。”
赵天师带着梁炎栩直接堵住了拐角处的施为沫。
赵天师也不废话:“那丫头和我有师徒缘,我要带走,你家里的那些破事你看着办。”
施为沫沉默不语。
赵天师朝梁炎栩招手:“接下来他要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