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赵天师走了,他们的身形莫名地消失在重症监控室的门口。
施亦追了两步,身体靠着墙滑到地上,丝丝凉气传进身体里,穿着单薄病号服她抱着双臂,那么的疲倦而虚弱。
梁炎栩高大的身体走过来,将身上的长外套脱下来裹在施亦的身上,想要将人扶到椅子上坐着,才发现施亦的身体沉重的仿佛灌了铅,于是一个弯身用力将人抱到椅子上。
施亦乏力抬头看了眼:“是你啊。”
梁炎栩点头:“我陪你在这里等。”说着梁炎栩让施亦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施亦眼眶又有些湿润,她现在太需要人的陪伴了,哪怕是个陌生人,只要能陪她说说话,她心里的憋闷才没有那么难受。
她身体冷的仿佛都一脚踏进棺材里,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她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她会害怕。
“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施亦问。
“是的。”梁炎栩一贯的简洁。
施亦勉强打起精神,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你是来找我的吗?那份资料我已经拒绝签字了,你表哥应该告诉你了吧,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参与。”
施亦的声音很轻,但是声音中的悲伤仿佛可以敲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