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我如果签了字,就具有法律效力了,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彭昱丞怎么样了,他受的伤很重吗?我要去看看他。”施亦担心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哎,你别下来,你千万别去,彭昱丞的家里正憋着火想要找你麻烦呢,我们等那边的情况稳定了,他家人的火气没有那么大了,我们再去道歉,谢谢人家。”姚翠兰将施亦推回床上,并将被子给人盖上。
施亦老实地坐在床上,不敢反抗,但还是求道:“妈,彭昱丞他拼死了救我,就是不想我卷入这件事中,我们就别造了好不好?”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你们家都是奇葩,就你一个脑子清楚的。”詹佳恒一边闯进来,一边与施为沫拉扯。
施为沫脸色难看中带着焦急,他不是詹佳恒的对手,再加上对面的人本就比他高壮,才被人给硬闯进来的,他冷声道:“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詹佳恒一把将人甩开,大咧咧走到施亦的面前:“你就是施亦吧,我告诉你啊,这做人呀就是不能走邪路,这人要是邪乎了,我詹佳恒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施亦看着闯进来的人:“我不认识你。”
“哦,我自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