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另一条大街上,花安欲很快又跟踪上了兜逵,只是不知此人的底细,他不敢轻易靠近,可兜逵实不简单,没走几步远便发觉到了有人跟踪,更是来之不惧,有意将花安欲引到了一偏僻处。
不时,他二人便一前一后停了下来。
街上四处无人,一阵邪风忽然刮过,吹得街角杂物摇摇晃晃,仿佛这方圆之地只剩下了他二人,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
“你是什么人?”兜逵头也不回便问道。
同样的话,刚刚在鼓楼上,百里罗在生前也问过,虽然语气与情景不同,但不排除他是突然想起,有所借鉴。
站在兜逵身后丈余处,花安欲也同样问道:“你是什么人?”
听其反问,兜逵竟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花安欲见状,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兜逵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把地图留下来。”花安欲一站住便正色跟道。
兜逵再次停了下来,看着花安欲,也是相当的直接,霸气地回道:“你有几成把握可以做到杀了我,不见得就有几成把握可以拿到地图。”
话虽绕口,可道理简单,花安欲坦然一笑,便又说道:“把地图留下来,我可以不杀你。”
“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