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对于这两柄剑的名字并不陌生,干将莫邪是雌雄剑,铸剑师干将铸造三年才将此剑炼成,可见其炼制艰难程度,果然,王铁匠重重放下那本陈旧册子,长叹道:“这其中的法子玄妙难解,万灵精血,赤金铜这些材料我又上哪找的到?不过少年人,还是要多谢你长途跋涉将此物送到我这里。”
“王老伯客气了。”李慕云想到,铁匠王曾说起这白玉宝剑的剑鞘在他远戚兄长这里,主动出言提起多有不便,想必那封家信里必有提及,他又说道:“铁匠王前辈还托付我带来一封家信,还请王老伯查阅。”
王老伯闻言,翻找出那封家信,看完后,他淡淡笑道:“原来是这样,还请少侠把白玉剑交给老夫。”
李慕云没有迟疑递出白玉剑,王老伯接过宝剑,轻轻抚摸着剑身,缓缓说道:“少侠稍等片刻。”
老人起身带着白玉剑走进里屋,良久才重返归来,却是两手空空。
不是说好的给剑鞘的吗?这老家伙怎么连白玉剑也顺带给掳走了?
李慕云现在是脑瓜子一片空白,不知铁匠王这口无遮拦为老不尊的家伙又闹得哪出幺蛾子,这他娘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亏惨了啊。
王老伯瞧着白衣少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