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莫要再推辞了。”
俞万愁叹息道:“李少侠不必担忧,实不相瞒,老夫旧伤愈重,已算是半个废人,除了在家中闲散游荡之外,再也镖行不得。”
李慕云以为俞万愁为了历练俞信玉而不出行走镖,不料另有隐情。
这也难怪为何酒宴上他以茶代酒,气度略显迟暮。
李慕云吃惊道:“总镖头武艺高绝,何人能伤的了你?”
俞万愁敛起笑容,淡淡唤道:“王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带有五个圆角的黑色小镖,王义接了过来递给李慕云,惋惜道:“正大光明比试那刺客绝非师父敌手,谁知他暗地里使出阴毒暗器……”
暗器?难不成就是这个圆角小镖?瞧这模样也不像是霸道狠毒的毒镖啊,想要取人性命,为何棱角处不制造的更尖锐些?
李慕云不解道:“总镖头,晚辈愚钝,不知这小镖是怎么伤到您的?”
俞万愁摆摆手笑道:“这梅花镖是从刺客身上找出的信物,那夜我只用了一招‘听雷’便将他击毙,同时也中了他的三枚毒针,后来虽然悉数取出解了毒,可还是有一枚毒针入了骨,还好毒性不大保住这一条老命,但这使刀的右臂也算是废了。”
他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