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微风拂面,李慕云手持缰绳沐浴着春风,有股说不出的惬意,灰袍杨天策马随行,两人一路无言,转眼间飞驰了十几里路程。
李慕云骑马功夫实在不敢恭维,初始险些撞了树,被枣红马兜的团团转,杨天看不下眼,无奈上前指点一番,两人缓慢前行,再后来李慕云骑术渐入佳境,初步掌握要领,猛地扬鞭加速,这才有得两骑快马绝尘的场景。
近来与杨天日夜相处,发觉这人有些年轻时走镖留下的习惯,睡觉时刀不离身,身不离衣,就连马匹也不能离开卧榻的院子,住店时也极为讲究,不住新开设的酒家,不住易主的店,娼店更不必提了。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家可以休憩的客栈,灰袍刀客谨小慎微的打量一遍,又悄悄盯了眼厨房,这才安心住下。
李慕云苦着脸问道至不至于这般留神,杨天淡淡道:“江湖险恶,任你武功再高也难免有大意吃暗亏的时候。”
两人挑了条近道继续赶路,策马扬蹄掀起黄尘滚滚,杨天指着远方平静道:“李小兄弟,过了前面的土丘,不出二十里路,就快到庐州城了。”
李慕云记忆里,只有七岁时来过几次庐州城,只记得有个敲大鼓唱曲的姐姐煞是好看,再其他烤鸭烧鹅什么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