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衫汉子是被大河边冷风吹醒的,昏昏沉沉有点懵圈,暗道怎么不留神睡着了,玩忽职守被青蛇头儿知道可是个麻烦,老张是个酒鬼,回头买两坛好酒讨好也就平事了,转身一瞧,好家伙,这老张睡的别提有多香,多虑了不是?麻衫汉子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一巴掌把老张拍醒,淡淡道:“快醒醒,值夜也能睡着,你可真行。”
老张先是惶恐,摸向脑后起了个包,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把麻衫汉子扯来对着脑袋研究了一番,怒道:“你装个锤子!咱俩明明是被人打昏的。”
麻衫汉子脸色惨白,喃喃道:“老张,这事只有咱俩知道。”
老张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低声道:“快去瞧瞧后面那小子怎样了。”
麻衫汉子点头,打个盹也就罢了,被打昏弄丢了人哪还能瞒得住,探开营帐瞧看,发现角落里那郑家小子蜷缩一团,这才放心,笑道:“老张,咱俩可真走运,那小子乖乖躺那呢,冻得跟个孙子似的。”
老张松了口气道:“得亏青蛇头儿亲自看管陆家千金,指望咱俩八成是要坏了大事。”
话不能乱说,看守陆昭雪的重担,没几天后还真落在俩蟊贼肩上。
李慕云这几天日子可不好过,度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