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传自己最高明得意的武艺,连环刀无影刀啥的是无缘了,赵天河则是心满意足,习得刀法后,武功更是精进一个台阶。
李慕云怔怔佩服道:“天河,你可真行,才短短半个月就刀法如此娴熟,我只学劈砍刺撩便学了六旬,实在是蠢得很。”
杨天是个讷口少言的孤僻汉子,此时也不免大笑道:“李小兄弟,这你可就错了,我虽是个学刀的,但也绝不偏袒刀,这习刀学剑,其中的差别可不小吶。”
赵天河默不作声,突然道:“李子,杨大哥所言不假,先前听得走南闯北舞枪弄棒的卖艺师傅略有提及,别看他棍棒环刀铁枪都耍的好看,剑法可是一窍不通啊,卖艺师傅说,就连宫廷内剑舞的女子,也绝非一日之功,需常年不怠修行才能习得。”
李慕云愣了楞,他喜爱剑,只因倾慕白衣如雪一剑飞仙的侠客,至于别的兵刃都瞧不上眼。
杨天笑道:“这十八般兵器,各有所爱,有听闻过沙场将军擅使镋,槊这般兵刃,李小兄弟你喜爱剑,天河爱刀,就像你们喜欢的女子一样,总不至会是同一个人。”
这话说到赵天河心坎里去了,李慕云则是认真聆听,神色自若。
杨天接着说道:“常人道,十日棍,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