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慕云醒来,不知是何时辰,稍稍抻动筋骨尝试起身,惊动了伏在床头的陆丫头,迷糊道:“呀,你醒啦。”
李慕云瞧着她疲惫的小脸,心疼道:“昨夜没睡好吧?”
陆昭雪打起精神,柔声道:“你以为我陪了整宿?想的美,时候不早啦,午前倒是来了客人,猜猜是谁?”
李慕云坐起身,胸有成竹道:“有什么难猜的,天河来看我了?”
陆昭雪一脸认真摇了摇头,说道:“是郑豹,他把李伯伯的地契都交还回来了,外加了五百两银票。”
李慕云讶然道:“这家伙该不会吃错了药,喝饱了河水吧,难不成被我打傻了?”
陆昭雪瞪起了眼睛道:“就不许人家改过自新良心发现了?连郑家都出了银子,我回家让爹爹也跟着出钱修建工事,李伯伯的心愿便离达成不远啦。”
李慕云紧咬牙关默然许久,突然开口道:“我老爹为何大费周章从外乡雇人进行工事,清河镇街坊们都是空手瞧好的吗?!”
极为少见脾气秉性温和善解的李慕云大动肝火,陆昭雪轻叹道:“李伯伯说了,起初有几个街坊汉子跟随劳作,一文工钱都不要,哪个不是一脸悲惨相,被媳妇拽着耳朵拎回家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