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坤胡子竖了起来,头皮发麻,西北大盗?听这名号好歹是个老江湖了吧,看那抹了一身泥土的小子也不像啊,你从西北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偷两枚大还丹药?是脑子被门板挤了吗?
郑乾坤吹胡子瞪眼道:“豹儿,他连你的衣衫都给解开了?”
郑豹愣了一会,反响分明是方才云雨中途宽衣解带,听得庭院中喊声阵阵,情急下慌张出门未来得及整理衣冠,可怎敢与郑乾坤实言相告?顿时哭喊道:“爹啊,你可要替孩儿做主啊。”
姜还是老的辣,郑乾坤强压下心中怒气,无奈告知郑豹雪上加霜的消息:“豹儿,你口中所指的西北大盗,可是盗走了为父藏在丹房内的大还丹啊,你好生想想,在江湖中有结怨什么仇家?”
垂头丧气的郑豹更是如遭雷击,挨了一顿胖揍不说,连翻本的本钱都被人偷了去,自从安平桥一役输给李慕云后,郑豹仇忾满满下了决心,发誓定要苦修武艺还以颜色,日夜想着突破淬体七重服用大还丹进阶武境,这不,才从镇东边瓦子里叫来如花似玉的小娘,琢磨着春宵一夜后刻苦练功,就被这场无端变故给搅和了。
哪有什么仇家啊,若说最大的仇家,便是提起名字就恨得牙根发痒的李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