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街坊们瞧不惯郑豹平日里的卑劣行径,此时出糗的正是气焰嚣张的郑大少,痛快啊,这可比元宵灯会上杂耍唱戏要好看多了。
桥头下,人群中陆昭雪眨动明亮眼睛,问道:“爹爹,你瞧慕云哥哥做你女婿合适吗?”
陆冲手中如有茶碗,必将一口茶水喷出来,老头想了想,打趣道:“大姑娘家的,别动不动就要嫁,未尝不是一厢情愿。”
陆昭雪习惯了他的答非所问,继续自语道:“为何不还手?狠狠揍他一顿,该多解气啊。”
陆冲难得一脸认真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小子两年不见沉稳许多,虽说过去也是个不惹是生非老实巴交的孩子,可毕竟现在有了武艺,没有采用以暴制暴实属难得。”
陆昭雪听闻父亲夸赞李慕云,心中欢喜,神采奕奕望向桥头。
安平桥上,只剩下郑豹李慕云二人,随行而来的恶奴在桥下进退两难,灰袍斗笠的杨天微微皱眉,不是没有瞧见有人偷跑出去通风报信,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看看恶奴能搬来什么救兵,桥上那阔衣少爷几斤几两心中有数,李慕云对付他连拔剑都是抬举,只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迟迟未出手,管他的呢,杨天暗自琢磨,真等不及了就一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