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花二百两银子买来的,你李家落败至此,我郑家已是仁至义尽,你可寻尽这清河镇,除了我爹堂堂郑员外,还有谁能拿得出二百两银子买你家宅子?识相的,就滚远些,郑大少我今日没心情再扁你一次。”
恶奴认得这语出惊人的少年,正是李家二公子李郁,郑豹恶趣味至极,便给他起了个谐音鲤鱼的绰号,还别说,李郁还真吃这一套,气急败坏冲上前去,被郑豹闪身躲过。
郑豹故作姿态,不屑道:“你哥是个书呆子,拎着个破木剑还妄想当高手,本以为你能有几分出息,却也是个三脚猫的货色……”话音未落,郑豹猛然抖起衣摆,暴怒道:“你他娘的寻死?”
郑豹接过递来的巾帕擦拭脸庞,盛怒接连说道:“好,好,你小子有种。”敢情是被李郁啐了一口唾沫,他郑大少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登时摩拳擦掌拳脚相向,李郁清楚自己不是他的敌手,郑豹打来一拳,他便硬生生受着,或撕咬或抓挠郑豹手臂,极其不雅观,郑豹的武艺可有高手相授,倒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可遇到李郁这般胡搅蛮缠拼命三郎的架势,未免力不从心,李郁狠咬一口,齿间有鲜血渗出,愤声道:“不许你骂我哥!”
郑豹惨叫一声,腥红了双眼,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