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好似不甘心,又接连问道:“刘大叔可认得那不善言辞面容沧桑的灰袍人?”
刘大石略微摇了摇头,这小子莫非吃错了药?实在大惑不解他在言语些什么,王老头子铸个牛车套子都能缺斤少两,还写什么铸剑秘要,那不是笑死人了吗?至于那诡诞怪异灰袍人,更是闻所未闻。
陆家小姐听得那亵渎玉身的匪类字里行间彬彬有礼,头脑中悍匪的形象弱了几许,一袭白衣折扇轻舞的公子哥形象多了几许。
从青衫里探出脑袋,陆家小姐谨小慎微的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声不响的端看粗布烂衫少年,霎时樱口微张,花容失色。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