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开门,白花花的身段直晃眼睛,李慕云不敢正眼瞧看那两只呼之欲出的雪兔,连忙付了酒钱,抱起两坛梨花春就跑,还没出几步远,啐了一句浑球,无奈又返身拽走那满脸鼻血丢了魂的张大奎。
铁匠王的家在村北口边上,李慕云知道那是通往清河镇的主道路,这几个月来除了白天在村里瞎忙活,入夜就去找沐长风练剑,这地方对于李慕云来说几乎陌生,要不是张大奎带路,还真不好找。
铁匠王门前倒真有几个酒坛子,酒坛子是新的,反倒是旁边的货架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尘土,显然荒废有些时日了。
李慕云心道,我是来铸剑的,不是来买九齿钉耙的,在酒坛下留条子显然是行不通了,长呼了一口气,便走上前去扣响门环。
门没有开,哗啦一声,窗户里草帘掀起,横空飞出一个酒坛子来,李慕云侧身闪过,暗骂道,你爷爷的,乡里乡亲至于动手吗。
张大奎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翼翼道:“云哥儿,要不我们从长计议,先撤退?”
李慕云没有理会他,思忖半晌,又恭声说道:“晚辈李慕云,久闻老前辈匠心独运,铸剑有术,颇有昔年铸剑大师欧治子的风范,晚辈始终抱憾未能亲眼一睹老前辈的风采,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