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困难重重,特别是那些上了年龄的人,出门就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这里的村民特别淳朴,就没听说过,也没看到过有什么不和事件,谁家办酒,整个村里人都来了,连狗都招来围着桌子脚转,一片和谐,甚至给人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的感觉,就是这共产主义有些寒酸。这点郝星从小耳濡目染。
入乡随俗,郝星道:“我们晚上走,有要去兀立界、子房的,六点在这儿上车。”
听到这句话,围着看热闹的大人就散了一些。连大表哥都道:“那我晚上也搭你们的车走。”
郝星笑道:“开大车来,就是来接你们的。”
姑姑一激动就有些手忙脚乱,一方面想去厨房做饭,一方面又想陪老娘说话,尽管说了也听不见,但看着都开心。
桔子道:“我去后面村子把大姐喊回来做饭。”
“去去去,快去。”姑姑连连道。
郝星道:“我开车去接吧。”
桔子求之不得,这可是莫大的荣耀,从小长这么大,车都很少见,今天有专车接送,当然开心得像女王,一时间觉得自己比村里的谁都高贵。
“路很窄,要经过前面的大堤,这车这么大过得去吗?”桔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