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头,并未发现他语气里的不同。
“可有想起什么?”
这句话问的急,也问的慌,似在害怕什么。
慕相弦皱了眉,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想了想,才明白唐宁衡可能和他说了什么,让他误会了。
“没有。”摇摇头,解释道“我以前有失眠症,才接受了催眠治疗,但我防备心太强,催眠师没有成功。”
宴栖迟听完,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似有若无的轻颤,眼底的光与影慢慢散去,只留下清明和温润。
幸好,她没有催眠成功,幸好,她什么也没有记起来,幸好,一切还都是幸好……
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将手心里的冷汗擦在毛巾上,展颜而笑,“那你的失眠症好些了吗?”
“最近一年好了许多。”
“那就好。”似有疑惑,“那唐宁衡在电话里说的催眠又是什么?说可以恢复记忆……”
慕相弦笑笑,了然了,解释“是小时。唐医生说他的自闭症不是一般的自闭症,是人为。这个人对小时而言就是定时炸弹,为了保证小时的安全,需要找出那个人,可那个人只有小时见过。他当时年龄太小,又因为惊吓过度,小时早已经不记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