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于南初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笑意盎然,替词语匮乏,绞尽脑汁的唐宁芜想出了个形容词,“好可爱!”
“对对对,就是好可爱,抱着玩偶样子的迟哥哥好可爱,好软萌,好想让人捏他的脸!”
唐宁芜一脸的恍然大悟,两眼放光仔细的盯着宴栖迟看,丝毫不知压低声音,避讳当事人。
在场的几个人自然都尽数听在耳里,其中首当其冲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宴栖迟机会的唐宁衡立即不怕死的哈哈大笑,兴奋地拍着大腿,嘲笑打趣道“哈哈,栖迟,宁芜说的还真的不错,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好想让人欺负啊!哈哈……”
一阵大笑响彻天际,惊飞了几只停驻在树上的小鸟。
宴栖迟脸上暮色沉沉不过须臾,仅仅一瞬,抬了抬眼皮,睨了唐宁衡一刹,淡淡的道“看来这郊外的整顿要提前开始了。”
“……”
唐宁衡笑声戛然而止,不知宴栖迟为何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话,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噪音太大,污染耳朵。”
声音温和,气质淡然卓雅,然,轻飘飘的八个字,却意有所指。
唐宁衡磨了磨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