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舒勾着唇,笑意深深,语气有几分邪肆,过分精致的容貌更添了几分妖治,怎生的勾人,“佳人伤了,哄一哄就好了,你就不一定了,整天活的一点儿也不精彩,太过死板。”将一张俊脸凑近了,笑的风情万种,“不如,你也放肆一下,我奉陪到底。”
慕相弦似乎见惯了他风流成性,荤话连篇的样子,推开他的脸,微微后仰,“算了,我消受不起。”
沈流舒失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煞有其事的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已经和姓徐的小白脸分了手。怎么?难道还打算守身如玉,当一辈子的老尼姑不成?”
出差在外两个月,消息封闭的厉害。
沈流舒昨个一下了飞机可就听到了慕相弦和徐泽南分手之事。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但盛世和徐氏两大集团生意往来因此而终结,徐氏又濒临破产边缘,所以,依然为大家所津津乐道。沈流舒也因此知道了不少的事,得到了不少的消息,又听他那不争气的弟弟沈清舒添油加醋的宣扬一番,可是高兴坏了。这不,特意从公司叫来了个三线小艺人陪着庆祝,谁知正好碰上了正主。
“这就不劳你费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说着,收回视线,绕过笑的一脸妖孽的沈流舒,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