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栖迟抬头,似乎有些许紧张,“不合胃口吗?”放下金属筷子,提议,“如果不喜欢,我重新做也可以。”
慕相弦一惊,抬眸,眼里掠过一丝不可置信,“这、这些都是你做的?”那昨天的甜点呢?也是他做的吗?
“嗯,只是简单的做了几样。”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不用勉强,重新做也来得及。”
“不、不用。”摇头,为了掩饰内心的惊讶,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如果这还简单的话,只会水煮蛋的她算什么。都说君子远庖厨,可在宴栖迟这儿,压根不存在,他似乎会做的东西很多,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这些早餐,还有昨晚的银耳莲子羹和戚风蛋糕。
慕相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挪近一些番茄鸡蛋杯,拿起勺子,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喝着蛋羹,食不言,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整个餐厅里有些诡异的安静,宴栖迟坐在慕相弦对面,一米多宽瓷白的餐桌,抛了光,明亮干净的倒映出她柔和细腻的脸颊,白皙又精致。
宴栖迟舒朗雅致的眉宇上扬,唇角弧度勾起,餐桌礼仪极好,几乎没有声音,慢条斯理,语调清和,“阿弦,今晚我去接你可好?”
“啊?”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