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人,骤然的让慕相弦心口一松,安心的感觉回归,放下手,视线落在宴栖迟白皙精致的脸上,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想要起来,却因为全身发软无力又跌回床里,看起来甚是惹人心疼。
“不然,我应该在哪里?”宴栖迟不动声色的皱了下雅致的眉头,在离慕相弦床边最近的小沙发上坐下来,反问。
她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慕相弦忍不住诽腹,微微靠在床头,可能这一阵儿的药效过了,没有那么困顿了,有了些许精神,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我的休息室?”
“你说呢?阿弦。”
宴栖迟不答,再次反问,浅笑微语,婉转动听的阿弦二字喊的千丝百转,缠缠绕绕,晃了人心,也乱了人心。
慕相弦瞧着宴栖迟眉目如画的笑意,觉得怎的勾人,她的心开始不规律的加快了速度,不受控制。
这个妖精!
努力的敛下心神,略过这个问题,试探的问:“你一直在酒店?”
“嗯,今日来视察工作。”宴栖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正常的不得了。
如果向毅听到了,一定诽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