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在一旁的副经理见人下了车,立即带头领着一群虾兵蟹将,恭恭敬敬,所有人低头弯腰,齐喊:“宴总!”
宴栖迟微微点头,走入大厅,目光掠过一众人,落到跟在他身后的向毅身上,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让人都撤了。”
一众战战兢兢的虾兵蟹将们:“……”
似乎和他们设想的情况不一样啊!
向毅了解宴栖迟此次来这儿的目的,冲着一众傻楞着的虾兵蟹将,挥挥手,“都撤了吧!没有吩咐,不得打扰!”
众人面面相觑,一一退下,唯有田经理留了下来,如履薄冰,拘谨异常,“客房已经准备好,您现在就过去吗?”
妈呀!宴总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呀!似乎比想象中要温和一些。
宴栖迟点头,同意。
田经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走在前面领路,心里跟吃了鹤顶红似的,百般折磨,在这个行业干了几十年,换了不少老板,可只要这个老板,让他摸不清,看不透。明明看着温润雅致,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可他就莫名其妙的瘆得慌。
走着走着,忽然,宴栖迟在后花园入口驻足。
虽然低着头,却时刻注意着宴栖迟一举一动的田经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