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吧,谁让眼前的这人是个腹黑大魔王呢?谁知道宴栖迟随便动动手指,下一秒他在哪?所以呢,有时候,该怂时就得怂,该屈服时就得屈服。
唐宁衡如此安慰自己。
唐宁衡来这儿可不是找怂的,忍不住揶揄,“栖迟,你是闲的,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可没有见过你主动耍无赖,索要感谢的?特别对象还是慕大小姐?”
送咖啡的向毅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刚知道老板心思的他却忍不住诽腹,当然是不在酒了,宴总是在人!慕小姐可是要成为他们未来老板娘的,好嘛?
宴栖迟不冷不淡的瞥了唐宁衡一眼,言简意赅,“我对她势在必得,你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唐宁衡下意识在心里回了一句,从第一次宴栖迟警告他远离慕相弦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不过他不是很确定罢了。
毕竟,万年不开花的铁树总算是开出了一朵灼灼桃花,实在是罕见。他还真的不敢相信宴栖迟情窦初开的意动来的如此猛烈,如此迅速。
唐宁衡一脸了然,戏谑,“想清楚了,一辈子就是她了?”
宴栖迟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他认准了,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