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宁衡看到好兄弟不舒服吧,又忍不住关心,也管不了他自己那张贱嘴,真的是好无奈啊!
“有点,应该没多大问题。”晏栖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如提琴般温润好听,即使头疼难受,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想到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安静睡颜,敛着的凤眸闪过几丝不可思议的波动。
唐宁衡看着好友半天才回给自己那么一句,无语的撇撇嘴,翻着白眼。
想到刚才晏栖迟从外面回来,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又忍不住猜到,“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你的情绪不会如此波动?”
没有理会唐宁衡的阴阳怪气,宴栖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也没有卖关子,如实交代,“没事,遇见一个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男的女的?”想了想,脑补剧情,一惊一乍地继续道:“不会是男的吧!兄弟呀,你可不要想不开,虽然你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你家的太上皇和皇太后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唐宁衡想到好友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女人绝缘体的症状,就忍不住一阵的脑壳痛。而且让他无语的是,自从宴栖迟醒来之后,这个症状似乎更加严重了,不允许任何异性生物靠近,任何人都不要靠近一米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