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被那两人五花大绑地抬进一间屋子,正梁上高悬一个写着“明镜高悬”的匾,正屋两旁各站一排带刀的人。
这是哪?公堂?
她那一双大眼,溜溜地看向四周,快要被弄晕了,长这么大还没与官司扯上关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敢胡乱闹出动静,选择静观其变。
大约几分钟后,一位头戴有五旒玄冕,身着绿袍,年约四十的男人走进来,端正地坐在正堂的案桌边。
男人刚坐下来,先前那位领头的捕头上前弯腰作福说:“报告判司,这女的贩卖小孩,还污蔑俞家大郎君。”
那被呼为判司的人,朝她看一眼,看到她挣扎,对着她身旁的两个捕快道一声:“松绑。”
手被解开的一瞬间,她急忙扯开嘴巴的白布,指着俞云深说:“是他要卖我家小孩。”她又指了指石头的肩上那依然熟睡的小孩子,“那就是我家小孩,叫小圆子,现在一直都喊不醒,一定是被他们下药了。”
待她说完话,再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从她自小学来的那套察言观色的本领,她敢下赌注,眼前这位官爷并不是印象中的庸官。如此方给自己壮胆说出这一番话。
果然,正位上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