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枪发动的一刻,慕师靖抓住了张守鱼的肩膀,一下子将他拽往身后,如护着鸡崽一般拦在前面。
长枪至,慕师靖纹丝不退。
鬼将神色阴郁,她既然选择以身挡枪,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刺下。
鬼将不得不调转枪头以枪身侧敲而下,慕师靖侧身闪躲,枪身凿地,积水四溅。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枪身在一刻间如皮球般反复起落,叮叮叮的声响里,慕师靖身子被迫逼开,几下侧滚躲避长枪的攻势,她骨碌碌地在满是积水的地面地上滚了几圈,一直到铁枪的长度到了尽头,敲打之势竭尽的那一刻,她才立刻翻腾起身,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柄飞刀,恰如当时行刺崔晚那般,手腕抖甩间弹射而出。
鬼将握住枪杆,脱手一扫,叮的一击清脆声响里,那柄灵蛇般的飞刀被枪柄精准弹开,而在他还未抓回枪柄之际,张守鱼已然冲刺而去,脚步蹬跃,一拳直打面门,身形快若闪电。
在张守鱼一跃而起之际,鬼将身子一个歪斜,以肩膀撞向那拳,两者相击,劲力互抗间发出砰然闷响,张守鱼身形被再次震开,而鬼将肩膀同样被一拳打得歪斜,闷哼后退。
那一袭白衣还未落地,慕师靖的身形却也已逼至,她毫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