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默这样说,安久心中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说出声,沈默又接着说:“他唯有借助楚樱这一条路,才能够让自己身后有楚凡国的支持。有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力量,他就相当于有了争夺位置的资本,而他的父亲看到了他有如此的强有力的后援之后,也会放心的把王位传给他,即使他心中再不愿,再不喜欢这个儿子。时势所迫,谁都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白逸迫使楚樱这样做的,你上次去到楚凡国和白烨国的那几个月的时间,你就难道没有发现他们二人之间的一些蹊跷吗?”
说到这里安久开始回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楚樱对白逸是不是一直都有好感,”
安久说出了这句话,沈默点头道:“没错,这次你应该是说对了,在我看来,虽然我没有参与过你们当时的那些活动,但是楚樱对白逸的感情肯定不是一日两日了,或者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沈默说到这里,安久问道:“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沈默接着说道:“真是好玩,第一次见面竟然还是在我们沈璃国,你还记得那一年的木兰日嘛。楚凡国和白烨国都要派使臣来这里庆祝木兰日,当日的使臣正是白逸和楚樱。也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