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只剩霍海和小琴,瞬间霍海雄性腺毒飙升,快速蠕动了几下喉结,再次朝小琴走去。
“祸害啊!?”小琴双眼无助的看着霍海,嚎了一嗓子。
“扑嗵”
霍海根本没有犹豫,直接跳上床……
二海推开隔壁房间,整个房间很大,中间放着一张宽有一米二,长足有3米的长条桌,上面放着宣纸和笔墨纸砚,靠阴一面,有一个立柜,都上着锁。玻璃格子,每个格子里摆放着各种古玩、玉石。
二海拽了几下柜门没有拽开,从桌面上捡起一个大玻璃烟灰缸砸了过去。
“哗啦啦”
书柜门上的玻璃滓子散落一地。
二海仍然没有发现那个密码箱。
“哗啦啦”
二海再次将所有的玻璃门打碎,来回翻找。
五分钟之后,仍然没有找到那个密码箱。
二海再次回到隔壁卧室,霍海已经进入巅峰状态,浑身淌汗。
“霍哥,没有发现密码箱。”二海小声喊道。
“操你娘的,老子捅了你。”霍海一听,再次举起*,就要捅。
“……霍哥,霍哥,我刚才忘了,在书房阳台上,你别再祸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