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频频劝酒,凌晨心里发愁,不知不觉中多喝了一点,等酒宴快散时,已经隐隐有些醉了。
王守之出奇的殷勤,亲手扶凌晨回帐。
凌晨醉意朦胧,并无怀疑,任由王守之搀着回了大帐。
一到帐帘前,王守之突然朝前猛的一推,将凌晨推进了大帐中。
凌晨一进大帐,便听到砰的一声轻响,一层绿雾从整个帐中升起。
绿雾极薄极淡,但绿郁盈盈,闻着仿佛还有淡淡的香气。
绿雾一起,帐外的王守之立刻得意之极的哈哈大笑。
凌晨酒登时醒了一半,掀开了帐帘,走出了帐去,不明所以的望着王守之,问道:“王帮主,你笑什么?”
王守之轻摇手中羽扇,轻笑道:“你看看你的右手手背。”
凌晨低头看去,只见右手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红色的唇印,看那形状,仿佛是不知被那个女子给亲的!
凌晨想不想来右手手背何时被女人亲过,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守之看也不看,大笑道:“凌晨,你糊涂了,数年前,我们去鲁国的翠云峰,你亲眼看到燕光头中了这毒,死在这毒之下,你现在自己中了,竟茫然不知?一中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