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煞气光幕,又看了看一脸着急的欧阳冰蓝,思绪快转动,很想寻找一个法子解决。
当然,他主要是针对煞气沾身带来的影响,至于最根本的破阵,不是他说大话,不要很轻松。
“段爷爷,情况怎么样。”
灯光后面,欧阳冰蓝带着几分忐忑的询问道。
这一切关乎父亲的生死,容不得她放松,从小母亲去世,只留下父亲将她养大成人,父亲的恩情,她一辈子都还不完。
“上去说吧!”段欣荣叹息道。
一行人到了上面。
段欣荣将罗盘的桃木剑收起,犹豫一下,但还是决定说出来:“丫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您说!”欧阳冰蓝感觉不安。
“是这样的,你父亲的病,我之前看过了,是出自一种诡异的煞气,那种煞气只要沾身,就能让人瞬间心神动荡。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如同跗骨之蛆般,融入宿主的血肉。”
欧阳冰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接着说道:“据我所知,想要消除此种煞气,却是需要从源头做起,从根本破坏煞气诞生之地,这样那跗骨煞气也会如同无根之萍,冥冥之中,自动消散。”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