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慢慢没落下去。
杜白淡淡的望了这个老道士一眼,对他的身份也感到几分意外,但也仅此而已了。
此时的杜白大权在握,已经是金国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又怎会将一个区区真教的掌教放在心上。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对马钰冷冷问道:“你就是真教的掌教?”
马钰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
杜白啧啧一声冷笑:“行刺本王的刺客中,没想到真教的掌教也来了,看来你们真教,果然是处心积虑,要与本王作对啊。”
马钰的眼神极为平静,他望着杜白,微微的摇了摇头,慢慢说道:“王爷心思通明,相信自然能够看的明白,我们师兄弟并未想要行刺你,只是丘师弟对你期望太深,听了一些说你不好的传言后,一时冲动,才误闯王府。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误会?”
杜白冷冷一笑,对马钰断然说道:“不,你们就是行刺。”
杜白当然知道这三个道士不是想要行刺自己,但王府毕竟之自己的地盘,岂容人说来就来?再说,丘处机说出来完颜康的身世秘密后,杜白必须要杀人灭口,更不会放过他了。
马钰不了解杜白的心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不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