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的脸上邪恶至极一笑后,对着宁中则说:“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宁中则痴痴呆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虽然活着,但放佛已经死了。
“杜太白。你不可以杀她。”
风清扬目流血泪,心中有无尽的愤怒,可是不知怎么的,他还是开口阻止了杜白杀宁中则,听他沉重又萧瑟的语气,似乎还别有原因。
“为什么?”
杜白停下了手,有些好奇的朝风清扬问道。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难道风清扬还奢望自己手下留情吗?
这时,
放佛活死人一样的宁中则又开口了。她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神情凄惨无比:
“风师叔,求你别说了。让我死吧。”
风清扬一声无限茫然的叹息,他似乎不忍看到一幕最为残忍的悲剧上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故弄玄虚。”
杜白见这两人神情古怪,一时之间猜不到他们的用意,可是当他再一次要对宁中则下手的时候,他眼睛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大变,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指着宁中则的肚子,颤抖不已:
“你竟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