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脸再度朝着左冷禅弯腰行礼,诚恳说道:
“左盟主,贫道想要向你讨个人情。”
“哦,冲虚道长有何事情,但讲无妨。”
左冷禅见冲虚礼节太重,眼睛闪过一丝戒备,眯了起来。
冲虚一声苦笑,缓缓道来:
“左盟主,可能你也听说了,八十余年前,魔教几名长老夜袭武当山,将本派创派之祖张三丰先师所用的佩剑“真武剑”连同手书的一部《太极拳经》一并盗去。这是本派的奇耻大辱,这些年来,武当每一代掌门临终时留下遗训,必定是夺还此剑此经。但黑木崖壁垒森严,本派数度明夺暗盗,均无功而还,反而每次都送了几条性命在黑木崖上”
左冷禅眯着的眼睛,闪过一道冷芒。他心中暗骂一声。
这老道倒是好算计,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这个要求,让我不好拒绝,更何况场上有令狐冲这小子,是国师的心腹,我若将武当派的剑经截下来,让他给国师说我坏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道长也想要去秘密花园,找回真武剑与太极拳经吗?”
“正是如此,请左盟主成。”
冲虚道长再度一拜。
左冷禅心中默默盘算一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