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国师千金之躯,怎可亲身犯险呢?”
左冷禅眉头一皱,还是摇了摇头。
杜白这时神情坚定起来,昂然说道:
“众生平等,没有谁比谁要金贵,需要本人出战的时候,本人又岂会做缩头的懦夫?”
“这还是不合适呢?”
左冷禅的脸色也变得苦涩起来,但他的心情却惊喜一松,既然国师愿意亲自出马,此行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故,不然国师何以亲身犯险。
左冷禅心中是这样想到,脸色却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还怪起来随杜白来的三人: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还有你令狐冲,你们怎么也不劝一下国师。”
三人相视了一眼,脸色都是一红,方证大师想到了来之前杜白那一招内力精纯,变化无方的剑法,也不由摇了摇头:
“国师武功高强,老衲可劝他不动。”
众人一惊。
连方证大师都承认国师武功高强,那么一定不假。
原来国师早就身怀绝技,一直深藏不露啊。
杜白见众人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神情大是改观,却也并无多少激动神色,他轻声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