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厢房的里面,找了一个椅子坐着,休息一下。
“有的,有的。”
令狐冲听到杜白呼唤,忙回答几声,就去自己的行礼面去找酒,可是他一连把所有的酒瓶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滴酒。他的神情极为尴尬,对着杜白说道:
“掌门,弟子一不小心把酒喝完了。”
杜白没好气的望了令狐冲一眼,哼了一声:“倒杯水吧,总能让我润润喉咙。”
令狐冲忙为杜白到了一杯水奉上。
杜白喝了水之后,面色仍然有些不快,但总算是消气了一些。
令狐冲这时才敢问话说道:
“掌门,既然你知道左冷禅野心勃勃,为什么还让他做大官,这不是在帮他么?”
杜白瞥了令狐冲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是计策,也就是一点点你懂得的智取手段。”
令狐冲眼睛一亮,知道掌门是在对付左冷禅,可杜白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用意,他想了许久,还想不明白。
“掌门,弟子还是不明白你的用意。”
在华山的时候,杜白深夜常常召见令狐冲,教他如何处理门中事物,所以令狐冲与杜白相处久了,也学会了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