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令狐冲的厢房,他看到醉态朦胧的令狐冲,眉头一皱,冷冷喝道:
“大敌当前,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令狐冲见了掌门,想要端正一点,可是他喝了太多的酒,刚严肃不到片刻,就打了好几个酒嗝。令狐冲见在掌门面前失态,有些郝然,他本想告罪,可是心中积压已久的闷气让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掌门,为什么不让我为师娘报仇?”
杜白见令狐冲醉态朦胧不知收敛,更是生气,又训了起来: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盲目冲动,叮咛烂醉,就算你的武功是天下第一,就能为宁女侠报仇了吗?”
令狐冲酒意上涌,想到自己师娘的惨状,又是痛心,又是恨的咬牙切齿,他朝着杜白脚下一跪,抱着杜白的小腿,就哭了出来:
“掌门,弟子只想为师娘报仇啊”
杜白见令狐冲哭哭啼啼,他一脚把令狐冲踢开,厉声喊道:“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我告诉你,宁女侠不一定左冷禅害的。”
“什么?”
令狐冲大叫一声,楞在当场。
杜白哼了一声,慢慢解释道:“左冷禅的确野心勃勃,想要吞并五岳剑派,但是经过锦衣卫查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