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洪亮的音量,瞬间压下来封禅台上的所有声音。
“国师大人,五岳剑派与魔教仇深似海,大人讨伐魔教,可否让老夫与嵩山派追随,献些微薄之力呢?”
说话的人,竟然是先前被锦衣卫压出去的左冷禅。不知为什么,这位嵩山派的掌门脸上泪痕斑斑,像是哭过一样,神情极为凄惨。
跟在左冷禅身后的锦衣卫头领这时也上前回令:“启禀国师,属下已经查明,刘正风灭门一案,的确是嵩山派丁勉自作主张,与左冷禅无关。”
杜白望了望左冷禅一眼,问道:“丁勉呢?”
锦衣卫头领大声回道:“已经正法”
杜白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逼左冷禅杀丁勉,是杜白向左冷禅提的一个无理要求。他这是为了让左冷禅少一个臂助,同时也让嵩山派的弟子对左冷禅起失望与猜忌的心思。
杜白想要制衡左冷禅一下,可却没想到,即便是丁勉这位嵩山派的二号人物,左冷禅也说杀就杀,当真是枭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