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短汉子正义凛然的说道,看样子也算是个有原则的人。
“那就当小子瞎操心了。”墨幽讪笑着耸了耸肩膀。
“小公子,能轮到我了吗?”不等开面馆的汉子表示感激,又一个身影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正是那位被媳妇赶出家门的张大伯。
“大伯有什么事情您直说便是。”望着这个披着一身睡衣,脸色如同吃了黄连般难看的老人,墨幽挑了挑眉后,颇为礼貌的回应。
“我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家中花大价钱做了一大批的果酿,可是根本就丁点卖不出去,再这样下去投出去的钱就部要打水漂了。还请小公子给想条出路!”
朴实的汉子话说的很急,也很简洁,似乎是生怕罗嗦会引得面前少年的不悦。
“果酿?”
“没错,就是用一种西域的甜瓜做成的汁食。”
“好的,容我想想。”
墨幽说罢,又不自觉的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老人。
从他身上凌乱而仓促披着的睡衣和哆哆嗦嗦的身体来看,应该是被赶出家门,一夜未归。
再结合着他方才提问的内容以及脸上的几道血爪印子,少年已经基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