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也的确不是一般的畜生,折腾了一会儿,似乎就已经意识到了可怕的光点是从少年手中的冰镜中出的。
灵机一动,躲到了冰屋的后面。
咧起的嘴角似乎是在窃喜。
本以为这样就平安无事了,但奈何它的身躯实在太过庞大,冰屋根本就没办法完遮挡,总是会露出一部分出来。
而露出的那部分就成了受害的重灾区,最终还是要让他痛的难以忍受。
走投无路的白熊只能使劲的往冰屋里面钻,可是那洞口又太小,怎么钻都钻不进去。
估计是那老者特意防止他触碰里面的钥匙而设计的大小。
整整一个时辰,凄惨的白熊不停的在冰屋周围上蹿下跳,转来转去。狼狈的然不见昨日的威风与凶猛。
而圈外的两个无耻混蛋,像是在享受游戏一般,乐的前仰后合。
一个人举得累了,就换另一个人,基本就不耗费丁点的体力。
最后白熊实在是跑不动了,又忍受不了灼烧的痛苦,只得像个怂包一般跑到两人的面前。
不停的作揖求饶,那怯懦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只被驯服的十分听话的小狗。
可壮汉哪里会就这么罢休,任凭他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