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明白了鹰钩鼻青年的意图。
“没有。”老人最后舔了舔舌头,露出一个兴趣盎然的微笑,答复了两个字。
“好的,我知道了前辈。”鹰钩鼻青年谄媚的冲着老人拱手抱拳,直接独自踏步离开了房间。
留下一屋子的茫然互望的考生。
“那小子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众人忍不住的窃窃议论起来,却没人知道鹰钩鼻青年方才闹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难道自动放弃考试了吗?看样子也不像啊……
“哦我明白了!我们可以直接去抢另外两人的钥匙!”人群中一位皮包骨中年汉子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但脱口而出的刹那,便瞬间意识到,这个或许能取到钥匙的方法越少人想到越好,立即去捂自己的嘴巴。
但已经为时已晚。
二三十个未被淘汰的考生已尽数将他的话语收入了耳中,神情欣喜,一扫颓色,争先恐后的冲出了木屋。
望着一个个消失在眼前的考生,疤面老人的表情愈加的玩味。
原本按他制定的规则,本人只能使用自己找到的钥匙,但方才被鹰钩鼻青年一问,他突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