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吧。”
面对老人冰冷的无情催促,鼠眼少年的神情终于彻底的化为沮丧,放下黑色棋子,眼神暗淡的朝着来时的传送阵法走去。
第一个出局者在开场不足一个时辰便已然出现。
外面的寒风愈加的凌厉,屋内每个角落都散着冰冷。
“我再重复一遍,闭着眼睛抽,不自觉作弊的下场和他一样。”老人指着被淘汰少年的落寞背影恶狠狠的说道。
最终鼠眼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于阵法,场中再次陷入寂静。
只是每个考生的脸色,都又愈加难看了几分。
“这算哪门子的狗屁考试!根本就是耍人,不想让我们通过就直说!”
一想到少爷要靠这种莫名其妙的考试来保住性命,铁木就气不打一处来,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不顾后果的对着老人大声骂道。
场众人听罢顿时大惊失色,都替壮硕汉子捏了一把汗。
而那个疤面老者对这般不敬话语竟丝毫都计较,只是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不喜欢走就是了,没人拦着你。”
“你t……”情绪激动的壮汉还要继续破口大骂,却被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