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可当与老人冷若冰霜的眼神对视之后,立刻畏惧的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的接过布条。
怯懦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战战兢兢的老鼠。
脸上的表情更是比吃了屎还难看百倍。
身后的众人看着这出闹剧,皆是幸灾乐祸,强忍憋笑。
走投无路的鼠眼少年只得在疤面老人的注视之下,缓缓举起手中黑色布条,蒙眼准备系上。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装作一副没系好的样子,忽然取下了布条。
绿豆般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
最后又看了一眼前方桌子上的棋子,这才再次系上眼罩。
明显,他是在记那些黑色棋子的位置。
可是他这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刚刚笔直走近桌边的那一刻,便彻底失去了作用。
因为那疤面老者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突然一挥袖袍,桌上的凌乱棋子便如同接到指令一般,悬空而起,绕着圆圈旋转了起来。
最终晃动着,各自落至一个完不同于先前的位置。
若是鼠眼少年此时凭借着记忆下手,抽中的肯定会是一颗代表淘汰的白子。
然而他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