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但这过程,估计还挺痛苦的。”
“那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苏颜二话不说,接过他手中的银色药剂,一张嘴,整支喝了下去。
小小的空试管被妥善地掩藏起来。
两个小时以后,苏颜开始热。
试剂的毒性在血液中行走,击溃途经的器官,让人体的机能迅衰减。
密密麻麻的汗珠从苏颜的额角渗出,她脸色惨白,腹中传来隐隐地疼痛,像一把看不见的钝刀子,杀不死人,但来来回回拉扯,让她呼吸也不敢用力。
“不要吐!千万不要吐!”李维斯隔着栏杆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忍,但不得不继续“摧残”她:“药剂的量不多,吐出来就前功尽弃了。再忍一忍!”
天彻底亮起来以前,苏颜终于获得了h14r1初期感染的部症状——病毒性感冒和疟疾的综合体。
低烧和奇异的脸色没有逃过来送饭的“红裙子”双眼,本来这个破营地就正是对传染病草木皆兵的时候。
那个红裙子的年轻女人扔下餐盘就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嚷嚷,不出两分钟,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牢里面的女人得了疫病。
这下别说骚扰的男人,就连只小强都不往这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