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目光之中尽是轻蔑之色,丝毫没有将安瑞城悬镜司放在眼里。
“哼,若是他是悬镜司虎豹捕头,我或许要忌惮三分,虎豹捕头之下,都不过是土鸡瓦狗,别说只是一个,就算是一群,我杀他们也跟杀鸡差不多。”
“还是贾师姐说得好,而且现在朝廷也是处处应接不暇,我最近可是听到长老们说起数次了,各州各府间,最近数年,出现的阴物阴地数量明显提升,就连实力也比当初变得更强,朝廷一司一卫也是焦头烂额。
连一直对付的宗门都开始放松了敌对关系,甚至像我们剑庄这样的中立势力,都在朝廷的拉拢之下,别说只是区区正印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就算是安瑞城虎豹捕头,杀了又如何?难道朝廷还敢问责我剑庄?”
陆师妹再度提着声音蔑视道。
冷师兄听到两位师妹的言语,也清楚两人说的是对的。
他比这两位师妹知道的还更多,最近些年,可不止阴物阴地的频繁出现,搅乱了朝廷的布置,让朝廷损失惨重。
就连边疆各处,还有凉并那种荒凉之地,已经出现了一些揭竿而起的反贼势力,其中还有种种邪教的踪迹在其中若隐若现。
整个朝廷似乎都处于一座火山之下,